近三十载兄弟,对他可谓是尽心,可他……被权利的**丧失了心智,竟然将手伸到朕头上来了!”
礼楚默了一默,提出疑问道:“会不会是弄错了,虽然我与四王爷结怨颇深,但由衷而讲,他到底还是皇上的同胞弟弟,怎么可能谋反呢?”
这几日,议事的大臣都战战兢兢的,谁也不敢轻易提那个词,此刻被礼楚轻轻松松说出口,仿佛一块巨石砸在李璟尧的心口。
李璟尧想了一阵,心烦意乱的很,扶额道:“如果你是朕,你会怎么办?”
“礼楚不敢,但礼楚相信皇上自有圣裁。”礼楚圆滑地避开,这种情况下,自己无论提什么主意,到最后都难免会惹得李璟尧不满。
让李璟尧自己决断,就算事后发现了四王爷是冤枉的,那都是他自己的圣裁,怪不得任何人。
“刘温陆失踪了,你听说了吗?”李璟尧沉默了片刻,问出一句话来,目光比方才稍显凝重。
礼楚点头,回道:“我正是为此事而来,昭州暴乱若是不及时得到压制,只怕各地会应声而起,那么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势就要动荡了。”
“哼,这些南楚暴民,朕还不放在眼里,要不是当年嫌昭州路远山险的,朕一定亲自带队将逃到昭州的逃兵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