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起,一路上的话题始终围绕着梅花,凤久见他心头如梅花一般盛,不好打断,心不在焉地回了几句。
两人走到凉亭,借着礼楚喝茶的空档,凤久急不可耐地问道:“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为什么四王府一点动静也没有?皇上只把他软禁在王府,却不治他的罪?”
“别着急,越是着急就越容易着了别人的道,四王爷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不远处传来“霍霍”挥枪时,礼楚颇有兴致地望了一会,凤久一个只觉得无趣,喝了两杯热茶,忽然幽幽问道:“你说要是西都没了四王爷,朝堂会变成什么样?”
眺望的眸子一紧,回转过头的时候却带着浓浓的欢脱,礼楚存心打趣道:“没什么变化,要是想从四王爷入手推到李璟尧的大唐王朝,未免也太荒唐了。”
“可他毕竟是重臣中的重臣,这些年与他结营的官员怕是不少,他要是倒了,那朝堂不就成了一片散沙?”
凤久神色认真又凝重,礼楚看了忍不住失声笑道:“凤久,你天真了,四王爷这些年的动静可不小,李璟尧虽高坐皇位,却是将这朝野形势看的清清楚楚的。今日死了一个四王爷,明日他就可以推出一个六王爷七王爷来,那些官员不还是照样喜新厌旧,去巴结着六王爷七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