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马上就要揭晓,琼英紧张地有些透不过气,她甚至想好了如何求礼楚替她报仇,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等着她的却是一份亲笔供词和证据。
这让她如何接受?她千里迢迢来到西都就是坚信亡父的清白,如今竟是这幅局面,岂不是上天在玩弄她?
礼楚对着她的后背开口道:“这件事情我前前后后统共查了三次……即使你再怎么不愿相信,我也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琼英捧着供词来回看了几遍,颤抖着手转身,目光凌厉道:“敢问将军,是不是打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件事?”
“什么意思?”礼楚不解地看着她。
“利用琼英打击礼部尚书,是将军的初衷吗?”琼英的手抖得越发厉害了,她盯着面前这个深不可测的人,心里越发的冷。
礼楚显得有些生气,愤愤转身道:“我当然利用了你,从一开始我进望雪楼就是为你而去的,自然在此之前调查了你的目的,此后也是不遗余力的为你调查南山将军暴毙一事,我利用了你,你同样也利用了我,各取所需罢了,这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琼英被他说的一怔,自己这话倒像是朋友间的质问,可细细一想,两人哪里算得上是朋友,只不过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