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时半会也劝不了他,遂问道:“丁谧呢?怎么没有看见她?难道她没有来?”
“既然我打算好了一切,那么自然不能带着丁谧,她和丁食丁越也很久没见了,我雇了马车送她回去。”南宫非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七八天前。”
礼楚回想起那竹林里的一个身影,现在想来,应当是南宫非说了些绝情的话赶丁谧走,丁谧无奈之下想来找自己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子善自己告诉你的吗?”礼楚看向南宫非。
南宫非所有的激动和热情都被礼楚这几句平淡的话打消了,也跟着淡淡回道:“他自己喝多了,不小心就说出来了,结果第二天打死都不肯承认,我跟着他在西都饶了几圈便彻底跟丢了。”
“这样……小飞,你吃饭了吗?”礼楚顿了半天忽然问出这样一句话,南宫非反问道,“你有事吗?不用管我,你忙去吧。”
礼楚点了点头:“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已经官封大司马将军了,加上这几日新上任的礼部尚书离奇死亡,事情一下子积压确实忙得抽不开身。”
“大司马将军?”南宫非见礼楚默然,点头道,“那行,你赶紧去吧,等你回来我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