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扑中文 ) 礼楚浑浑噩噩地醒过来,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很,回想自己一个人揣着一腔热血在城墙上所说的那番话,当真是可笑。
从根本上来讲,南唐的人与南楚的人到底愿意为自己的国家而奋战,是他犯了糊涂,太傻了……
“你醒了?”
礼楚偏头循着声音看去,见是子善端坐在一旁,难得的将一头乱发好好地束起,一双浑浊却很有精神的眼睛总算光明正大地露了出来。
“二叔……”
子善听到礼楚吐出这两个字,心口不由得一颤,他已经很久,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听到礼楚这么喊他了。
“我们还有机会,你得撑下去,只要南唐没有灭国,你就必须撑下去。”子善说着起身,将一碗汤药递到他面前。
礼楚坐将起来,接过汤药没有犹豫地灌头喝下,汤药自是辛苦难闻,可礼楚却仿佛没有味觉,神情无一点变化。
“我们还有多少兵力?”礼楚放下汤碗,问道。
“六千,除去伤残的和川北府军,还有六千。”
礼楚不明白子善这话的意思,诧异道:“为何要除去川北府军的人数?难道他们都有逃亡的打算?”
“不……总有一天他们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