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格一些!”
徐氏听了一张脸涨的通红,一下子又羞又气。有心要为自己辩驳几句,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着眼前目光朝天的老婆子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她在暗恨的同时,又不得不做出恭敬的样子:“是,苏夫人说的是!家里的孩子淘气,倒确实是小妇人疏于管教了!”
她说着又进一步描补一番:“我家四丫头,自来淘气任性。这一回硬要出去赛马,却是摔坏了身子,还在调养的!”
林妈妈向来跟着陆氏应酬的都是一些官夫人,似徐氏这般的商人妇,她历来是不放在眼内的。
现在见徐氏一下子就自陈己非,她倒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于是,放下了一些滋补的药材,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转身回去复命了。
却说徐氏待她走后,反复琢磨了半天,苏夫人陆氏派人上门的真实意图。
想到林妈妈过来,说的话中对时雨薇似乎并没有半点关切之意。不由大惑不解。
她想了半天,终于被她琢磨出了一点头绪:“苏夫人陆氏对于将时雨薇纳回去作妾并不赞同。”
这一点,无疑让她一下子感到了一丝亮光从脑海一闪而过。
既然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