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就要将它揉碎。
“姓左的打算忽悠谁呢?他自己先派出了人,到现在再来给我报信?既是十万火急的军情,这加急信怎么到此刻才到庆阳府?分明是听说了我庆阳的消息,事后描补!”他气得面色通红,手中的加急信却被身侧的师爷小心翼翼地抽掉了。
“大人冷静,对付左云来,这可是最好的证据!万万不可随意毁掉。”那师爷想来是他素来颇为倚重的。所以敢在他暴跳如雷的当口,阻拦他的行动。
“怎么说?”孙有道看了他一眼,面露期许之色。
“大人您看,魏家庄在庆阳府,一向名声都很好,从来没有作奸犯科的记录。可是骁骑营的人却上来就指责他们窝藏盗匪,左大人更一口咬定他们乃是叛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说魏家庄的人本来跟我们关系不错,就是魏家庄在我们的地头上成了叛匪,大人无论如何都担了一个失察之过。”他说到这里,看到孙有道听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就知道他此刻极为愤怒。
“可是,他们前往魏家庄,既没有出具海捕文书,也没有拿到任何罪证,就这样放火打劫,正式官兵与普通强盗有何不同?将骁骑营的名声置于何处?更何况,他们还都被魏家庄的人拿下了。这可就真的是骁骑营的耻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