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顿,所以在我们家盘亘了数年。一直没有透露真实名姓,后来跟我们告辞了,就不知所踪了。”
“哦!想不到雨薇小姐您还有这样的奇遇,您真的是个有福之人!”玉兰听得若有所思。
时雨薇看她的样子,知道自己过关了,便又说道:“当时她是我和姨娘偷偷收留的。府里并没有人知道。为了回报我们的收留之义,她便教了我这些东西。说是可以用来傍身的技艺。若不是我们时家前一段时间家门不幸,我父亲又身体欠佳,让我管事。只怕,这辈子,我都不会用上这些东西。最多也就是闲暇拿来做点小东西,打发时间罢了。”
听时雨薇这么说,玉兰倒是很容易就接受了。
确实,时家说起来算是山阳首富,时雨薇又是宠妾所生的女儿,据说一向受宠。若是时家没有败落,只怕她们确实是不用像现在这样抛头露面的。
作为十三四岁富商家的女孩子,只怕最多发愁的也就是该穿那一件衣衫出门,或者戴的发钗镶什么珠宝好吧?
这样想着的时候,玉兰看向时雨薇的眼睛里,就多了一点怜惜和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