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底子太差,也就勉强能看吧。”周南喝完汤,室内空调开得足,感觉有点热,解开了睡衣最上面的扣子,露出一点好看的锁骨。
符音和他好歹也“同居”了一段时间,别说锁骨了,再往下一点她都见识过很多次了,可现在却仿佛眼睛被什么烫到了一样,匆匆别过脸,“挺可爱的啊,你怎么也会这个,那段时间你不忙着跳级中考吗?”
周南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中考而已,需要我拼命吗?抽空学这个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一回拉两仇恨,她可是认真学了还什么成就都没有的,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沮丧的事吗?
符音和这种头顶光环的人说不下去了,又像是落荒而逃,提起饭盒就要走。
“你等一下。”周南叫住她,“我已经睡够了,北川的事,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啊?”话题跳太快,符音一瞬间没反应过来,“那边的事处理好了吗?”
“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周南走进厨房,找了咖啡豆,准备自己煮咖啡,“剩下那些孩子的事,靠我们一两个人是做不了什么的。”
那岂不是……徒劳无功。
想到媛希虚弱不堪却恨不得要杀人的样子,那场大雪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