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赈灾之事都是由手底下的亲信代为,他躲了好几日懒,发现眼前的女子和他想象中其实完全不一样,半年前他觉得她是不可亵渎的神女,这几日相处下来,他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半年前为什么会放她离开?
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却是欲罢不能。
轻乐走在人群中都是极显眼的那种人,一身简单的素白衣裳掩盖不住其风华,又不像寻常女子娇柔造作,行走世间坦坦荡荡,有种出尘的磊落感。
——只要她不开口,还是能用神女这个身份唬住人的。
她这样的人想隐于市还是有些困难的,索性以方士出道,倒是在这个地方颇有威信,连地方官都高看一眼。
从春季开始,两个月北方几乎没下过一滴雨,夏季南方又是暴雨决堤,各地灾害连连,秋后颗粒无收,家中陈米也吃得干干净净,到处都是难民,眼看要入冬了,今年比往年冷得还早些,路边已经有冻死的老人孩子了。
从鸿信接手以来,这朝政就是个烂摊子,他纵使是个治世奇才,也得头疼好一阵,何况临危受命,上有皇帝看着,下有朝臣限制,半年来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人比之上次见面,憔悴了许多。
轻乐嘴上那么说,还是把鸿信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