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的外沿飞快地旋转着。而我们已经无法看清它伸入天际的高度,但看它的威势应该能轻易地掀翻木船。
小雷把老齐背上木筏,狗子用一根长杆顶着木船的船舷,我们缓缓地离开木船,默默看着木船孤独的走向宿命。
湖底的号角声再次响起,如之前一般,巨大的光柱出现,发光体慢慢的浮上湖面,刺眼的让人无法直视。只是这一次,没有了之前小发光体聚合的过程,而巨型发光物的体型比前次也大了足足一倍,像一堵冰山一样,压了过来。
小雷、老黄、狗子、曾茜的助理、另外逃生的几个船工,人手一人一桨,连曾茜都拿了一块木板,奋力的划动着。但人力在排山倒海、鲸吞四方的漩涡面前,在发光体不断挥舞的十几对足有大树粗细的鞭足面前,显得无比渺小而无助。
木筏和木船的距离正在一点一点的拉大,但和漩涡的距离并没有缩小,而一波又一波的大浪几次险些掀翻木排。
老齐仰面躺在我们中间,只有他在仔细端详着不断舞动的鞭足。我听到他的喃喃自语,“湖神现,命不见,也不知道是哪位先祖曾经逃出去过,我这辈子能见一次,也算值了。常先生,我看这湖神真的有点像只大鳖,这个头,怪不得一年要吞下几十上百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