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说着来,自己拿起了酒瓶,倒了一杯酒,“老常、老曹、小曾,我不会喝酒,但今天听了你们的经历,我打心里由衷的佩服,也许我一辈子也没机会和你们一样去探求事件的玄妙,但我能和你们聊天喝酒是我最大的荣幸,这杯酒我敬你们。“
说完,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一口就把一杯酒灌了下去。这酒杯虽不算大,但至少也有八钱,廖焕生一口下去,脸马上就泛起了红色。
“痛快,老常的朋友都是性情中人,老廖,你既然敢喝,但还是要慢点喝,越陈的酒劲儿越大,醉早了,故事可听不全。“说着,把廖焕生按在椅子上,顺势又给他的杯子倒满,继续说道。
“老廖,我这辈子就佩服两种人,一种是你,曾茜这样的做学问的人,严谨认真,外头不管世事变幻,但能心静如水,从容应对。另一种,是老常这类人,表面看上去深藏不露,其实内心里侠骨柔情,敢作敢为。来,老廖,你刚刚敬了我们一杯,这杯我敬你。“说完,端起杯子,恭恭敬敬的敬了廖焕生。
廖焕生又干了一杯,不但脸颊红了,眼圈也红了一圈,但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老常,冯不过带我见了很多他那些收藏圈里的朋友,老实说,我真看不上几个,做学问的不下功夫,反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