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在书房里面,那些女人若是送茶也基本上都是送去书房,很少有人会过来。
他抿了抿嘴唇,让瑕瑜看好人,然后自己出去了。
外面云阑双眼微红:“王爷,妾身有一句话想说。”
“怎么了?”他眉头挑了挑,看了看四周,自己把人带回来应该没人看到吧。
云阑道:“若王爷觉得院子里面的人伺候的不好的话,妾身可以学着如何伺候,王爷也不用到外面找人回来。”
颜熙翎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这才想起了,刚刚的祈雨,头一下子痛了起来。
“本王的事情什么事情用到你们来说了。冷了脸颜熙翎道,“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不要管的太多。”
这可是嫌她管的太多?这几天颜熙翎稍微偏着她了一点,她就有些沾沾自喜了,和刚刚进府的云阑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没想到权贵和金银财宝能把人变到如此的境地,不过他回头看了看躺在房间里面的孟芷凝,这个小财迷,可能是唯一一个不会改变的人吧。
云阑拧着帕子流泪走了。
颜熙翎和没事一样回到里面,瑕瑜嘴角抽了抽:“王爷这样不太好吧。”
颜熙翎帮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