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罢,你兄弟二人友爱情深,父皇甚慰。”
兄弟二人从地上站了起来,相视,一笑。
出了朝堂,冷亦维对着冷亦修施了一礼道:“三皇兄,多谢您为臣弟求情。”
“应该的。”冷亦修对他笑了笑,看了看天边的云,“只是,八弟才思敏捷,相信就算为兄不去求情,想必也会有脱困之法,想来应该是皇兄多此一举了。”
“哪里,”冷亦维的笑意灿烂,一双眼睛如宝石般熠熠光辉比阳光还要明亮,“三皇兄没有听到父皇说,他老人家很乐于看到我们兄弟感情深厚。”
他最后的四个字,说得轻轻,像是在从舌尖上俏皮的打了一个滚儿,脸的笑意浅浅,桃花眼狭长而微扬,带着明显的讥讽。
冷亦修冷然一笑,他的眼神华光厉烈,征战沙场的战神傲然之气萦绕于他的身畔,漫天的霞光里,照上他的金色盔甲,让他灿然如神。
他什么也没有说,而是转身离去,只是那一个淡淡的冷笑,那样明亮的眼神,盔甲的锵然之声,无一不让冷亦维瞬间无声。
冷亦维看着这样的冷亦修,心中的恨意翻涌,混入他的每一滴血液里,折磨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这是他无论如何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