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感情深厚,什么岂是寻常人可以拆散的,无非就是暗示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因为那蛊毒罢了。
达克列短促的一笑,眼睛里的寒光一闪,手的匕首往郝连蓓儿细嫩的脖颈上靠了靠,声音冰冷道:“宁王妃不必讽刺本世子,什么感情深厚,这其的意思本世子心里明白的很!现在七公主自身都难保,城城外到处都是想要抓住本世子的人。”
他说着,突然舔了舔嘴唇,嘴角浮现一丝阴毒的笑意,“可是谁能够想得到,本世了现在正在抓着别外一个人,这个人还不是别的人。”
他转头看了看郝连蓓儿,另一只手拉了拉她头上的小辫子,郝连蓓儿不得不向后昂了昂头,只是依旧一言不发。
“小公主……”达克列的声音低而缓,带着几分挑逗,“你可别怪我,怪只怪你自己倒霉,和什么人在一起不好,偏偏和宁王府的人在一起,我只好來借助你來和他们谈条件了,至于,他们答不答应,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他说着,手里的匕首带着丝丝的冷气,在郝连蓓儿的脸上拍了拍,冰冷的刀锋带着凌厉的杀机,让郝连蓓儿的脸色不可抑制的慢慢白了起來。
“小公主,”达克列依旧还在玩着他热衷的游戏,“你说,本世子怎么惩罚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