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敏锐的感觉到了冷亦修的情绪,“唰”的一下把手指勾成了爪形,微微笑道:“我觉得总是闷在王府里简直是太无聊了,这样下去会慢慢变傻的,所以,这种精彩的生活很有意思,斗天斗地斗奸人。*.”
冷亦修不禁莞尔,他自然明白容溪的心意,握了握了她的手,放在手掌,她纤细的手指如玉雕琢,“容溪……有你真好。”
容溪虽然觉得肉麻,心却是感觉很受用,伸手从小几上拿起一粒葡萄,往冷亦修的嘴一塞说道:“唔,甜死你算了。”
冷亦修笑起來,捏住葡萄慢慢的含在嘴里,容溪扬着下巴看着他,窗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轻轻的照在他的脸上,一贯坚硬的线条因为此刻温和的笑意而柔和起來,原來华光烈烈的男子,此时却是温情自生。
他的眉目笼在日光里,眼底的光芒如碎了满天的星光,光华闪闪,只映出她一人的身影。
容溪在心里满足的一叹,她并不善言辞,只习惯把浓浓的情意埋在心底,仿佛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萌芽的种子已经长成茂密的树林。
“我们接下來应该怎么做?”容溪看着抹着葡萄汁子的冷亦修,“你猜云珊对于这件事情是否知情?”
“她?”冷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