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戚相关的。夏至问明白了地方,就带着小树儿悄儿没声地摸了过去。
田老头和田氏就站在后院的紧墙根下面说话,夏至带着小树儿摸过去,就藏在最近的豆角架后面。穿过密密麻麻的豆角叶子夏至几乎可以看清田老头和田氏的脸。
田老头的面色阴沉似水,自打夏至看到他,他似乎就没有被的表情。不过夏至知道,田老头也有高兴和笑的时候,不过只有面对田大舅和田大宝的时候,面对其他人,田老头都是板着脸。
田氏站在田老头的对面,很是俯首帖耳、惴惴不安的样子。
虽然躲到了这里,但是田老头似乎还是怕有人听到了他们的话,所以每句话都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但是夏至离的近,耳朵又尖,还是听见了田老头和田氏的话。
田老头正在训斥田氏。
“你日子是咋过的?心思都用啥上了?你看看你那几个崽子,到了这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好像我欠了他们千八百万的银子没还!根本就没把我和你~娘放在眼睛里头。你平时都是咋教的!一个个,都是白眼狼,白眼狼!”
“爹……”田氏嗫喏着,根本就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到底咋回事?”田老头发泄~了一通之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