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仿佛要断气一样。肺上的毛病,除了晚上定时疼痛难耐,平时也会隐隐作痛,虽不至于难忍,但实在是不舒服。”
“我的主治医生也告诉我,说我老头子,最多还有两年的时间……”
卫子萱闻言,一双美目忽地泛红,哽咽道:
“爷爷,怎么会这样,医生不是说您的身体只是虚弱而已吗,怎么可能只有两年的时间?”
卫长庚叹气道:“那是骗你们这些小家伙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只是怕你们难过便没有告诉你们。我一直以为是我年轻的时候打仗落下的病根。遇到小易后,我才想通,是我瞎练功夫导致的,难怪连医生都治不好我这病。”
他说着,面色一改道:
“不过我刚刚服下这药的时候,不管是心脏还是肺上,好像都好多了,就跟痊愈了一样。”
他看向易风道:
“我实在有些不敢相信这药有这么神奇,小易,我的病,难道就这么治好了不成?如果真是这样,这药岂不是仙丹了?”
易风正色道:
“卫老,这药肯定没有仙丹那么神奇了,不过它确实对您的病有很大的帮助。但这几颗丹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因为您练的内劲心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