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车发愣的辅兵和民夫一声大喊。
也没别的办法了,于是,拉的拉,推的推,大车终于慢慢上路。
“还是赵壮士有办法!”阎立本一个马屁送上。
屁,当我看不出来呢,你就是不想当这个恶人。没看到那些人对老子一脸不爽吗。读书人,果然都是一肚子龌龊。
“赵壮士,在下身体羸弱……”一肚子“龌龊”的阎立本阎长史又说话了。
“我可不背你!”赵云泽连忙出言打断阎立本的话。
阎立本脸一红,道:“在下的意思是……那头毛驴,在下就厚颜据之了。”
好嘛,原来营中还留下一头毛驴呀。
喂,你丫骑驴,我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开动11路吧。赵云泽满怀幽怨的横了阎立本一眼,把背囊往背上一甩,大步朝前而去。
“他……为何不把那行囊置于马车之上,岂不轻松几分?”
阎立本的疑问也仅仅只是一闪念而已。小毛驴“得得”蹄声中,阎立本很快就超过了赵云泽,只留给赵云泽一个潇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