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谁让他们那么多人全都拿着刀呢,何况人家还没死罪。
真要是冲突了,自己被砍死了人家没事,人家要是被砍死了自己也就活不了了。
大部分人面对这样得不偿失却又很无奈的事情一般都会选择默默忍受,毕竟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三分钟后,帽衫男人踱步走出了糖糕店。
他把两只手套叠在一起甩去了上面的鲜血,然后提着那份糖糕向远处走去了。
二十元钱依旧在他的口袋里。
既然你们想要钱,我就多给你们一些钱,只不过这些钱,要等到你们去了地下才能去花了。
背街小巷里。
两个肥胖男人扑向小姑娘的瞬间,一把匕首飞了过来,直接扎中了帽子男的屁股。
帽衫男子走了进来,抬起头看着那两个肥胖男人,不过帽子遮去了他的大半面孔,所以那两个男人并不嫩看清帽衫男子到底是谁。
“大哥——”
帽子男痛哭流涕地哭喊着,那把匕首依旧扎在他的屁股上。
肥胖男人看着前面那个模糊的身影,知道自己今天遇上高手了,他的心里同样十分紧张,于是给自己鼓了鼓气大声嚷道:“兄弟是哪个道儿上的?”
帽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