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芦苇青黄之时,在宫里时时等着消息的她,终于见到飞鸽南来。
可是那白鸽带来的却不是他来的消息,而是无数秦国甲士南下的噩耗。
她轻轻地抚摸着那柄青铜剑,终于明白了他到底是谁。
定秦定秦,钦定秦国,功盖千秋。
原来,他说的功成名就之时,就是楚国亡国之时。
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可还是舍不得扔了那柄铜剑。
秦宫里,男人正襟危坐在病床之上,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摆摆手让人不要管,只是轻轻地抚摸着那面铜镜。
你若想要江湖,我便马踏江湖给你一个;你若想要江山,我便纵兵覆朝给你一座。我呢?我就想要你给我生个儿子,你给不给?
“啪嗒——”
鲜血从他的嘴角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他轻轻捧着那面铜镜,颤颤巍巍地把它抱在怀里。
甲士出征之前,有一道密不可传的军令自上而下传了下去。
所有甲士进攻至楚国皇宫后,绝对不可以往前再行进一步,更不能做任何杀*戮***之事!
违者,立斩不赦!
为什么你是楚国公主,又为什么我是大秦皇帝?
这世间,哪里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