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中规中矩药童的样子,她手边拿着的是一个普通的木匣子,里面的工具都是从之前姑姑的那个药箱里取出来的。
姑姑的那个药箱太过扎眼,与任何人的都不同,所以寒香将药箱子换了。
许大夫坐在车上,看着寒香穿着许大勇的衣服,原本年纪不大,此时看着更显小了。
“寒香,为何我们要冒充齐王手下的军医呢?”许大夫问着寒香。
寒香不能跟他说是太子要为难英国公府,冒充齐王手下的军医太子就算记恨,也是记恨齐王。依着现在太子跟齐王面和心不合的关系,多一点记恨少一点记恨根本没差别。
但是这些不能跟许大夫说,寒香斟酌了一下说道:“嗯......许叔,你想着行医救人,但是有些人想的是功名利益。太医院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回头我们救治好了,是不是会让他们感觉颜面尽失?说不定会招他们记恨,所谓民不与官争,若说我们是齐王的手下,就算他们心中不平,只怕也不会挑起事端,而且,还可以瞒着身份。”
寒香这样说,许大夫就明白了。
这些道理他懂得,寒香考虑的很周全。
等着到了西山的时候,寒香和许大夫被拦在外头,英国公府的人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