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京郊附近失踪的女子,都只剩下了白骨累累,也分辨不出是谁了。
傅嘉善原想着那灭阎已经被他伤了,趁着现在好找到他,一举歼灭了。
乌格说循着那条银蛇可以找到灭阎,可是那条银蛇却受伤了,仿佛进入冬眠了一般,一动不动。
隔了两天,镇国公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傅嘉谓好端端的生病了,昏厥之后就人事不知,在太医院请了许多的太医都诊不出他是何病症。
云氏就这一个宝贝儿子,听着太医说傅嘉谓跟老镇国公得了一样的病症,以后醒不醒得来全看天意,就这样半死不活的躺在床榻上,云氏就承受不住了。
抓着太医非要说傅嘉谓是中毒了,让太医给解毒。
太医哪里知道什么毒,向来太医专研的都是医术,并非是毒术,从傅嘉谓的脉象里也看不出是什么毒,只说是云氏受了打击。
傅嘉善听了此消息后,只是冷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女人,有时候恶毒起来,比毒药都厉害。
镇国公一辈子都不会想到,他的枕边人和|宠|爱的儿子,会给他下毒。
正如傅嘉谓想不到,他的枕边人会做着跟他母亲一样的事情。
都说天理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