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寒香听着他的话不由得抬起头,眼中流露出欣喜的神色:“你还有别的办法对不对?”
寒香注意到他说的如果,那就是说还有别的退路。
“我知道的那个法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成,而且,要离开京城。”
像是大海之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但凡是有一丝希望,她也不想放弃的。
傅嘉善被他带走了,寒香不能随行,她要静心的养胎。
镇国公已经清醒,恢复的不错,傅嘉善中毒后,由着庶出的傅家老二接回了镇国公府。
寒香对傅家不了解,只是隐隐听下人说,傅嘉谓病了,一直卧病在床。
而她的妻子原本怀有身孕,只是这京中这一场动乱,难免有宵小趁乱扰民,卫娆受了惊,孩子没能保住,在镇国公被接回来后,卫娆要了和离书,离开了傅家。
对于这些,寒香只是听听。
郑家的人来过,要接她去荥阳,她没去,依旧留着将军府等着。
可是等到第二年春暖花开了,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傅嘉善的姐姐是谢家的少夫人,在寒香临产前一个月,就搬去了将军府陪着她。
上头没有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