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流出来，一股一股汇聚成一滩。
深夜里看不见狼头的眼睛，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狼头已经死了，它的眼睛一定是黯淡无光的。
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头狼，直到一只其他的野狼踏出来，它矫健地走在草丛里，速度不急不缓地跑过去，就这样跑到头狼身边停下来。
这只野狼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嗅了嗅狼头的身体，然后看向其他的野狼，眼睛里有这莫名的情绪。
一声格外不同的呜咽声响着，叫声略有些凄惨。
然后，很快的，所有人都盯着的时候，这伙狼群突然离开了。
没有万马奔腾，只有润物无声，山林里响着窸窸窣窣的声音，狼群飞快的离开草丛。夜幕下，就像是羊群一般，然而这是和温顺的羊群截然相反的东西。
短短的时间内，狼群飞速地离开，一个个都走掉了，原地恢复平静。
所有的人望着狼群离开的方向，都怔怔不语一言不发。谁能想到，狼群就这么突然离开了，没有一点征兆。
就像是它们发动攻击一样，也没有一点征兆。
它们离开也是如此，也没有管狼头的尸体，没有管死去的狼的尸体，就这么光溜溜的来，光溜溜地走，受伤的没法走的也没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