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游泳，还算可以吧。”
萧慕白回想起那些教官手下惨痛的日子，表面上说的轻松，然而真正试过之后才不寒而栗。
“哦，对了，旁边还有普罗旺斯是吧。”
少女永远记住的都是浪漫，萧凝也不例外，然而对萧慕白来说，普罗旺斯没有薰衣草，有的只是惨烈到极致的记忆。
“有啊，很多，一望无际的，就像是南方的丘陵一样。”
萧慕白似乎陷入回忆中，然而眼神清明，一点也没有少女一样迷恋希冀。
“那边离阿尔卑斯山远不远？”
这个萧凝问出的问题，让萧慕白滞了一下。
该怎么回答呢，我们一步一个脚印走了两天，才走过不足四分之一，剩下的路程是坐城际列车，将近十个多小时才走到的。
“怎么说呢，还是比较远的吧。”
何止是远，远的萧慕白都想吐血了。
“好想去阿尔卑斯山玩一玩呢。”
如果有可能，萧慕白希望自己再也不要去那里，那里他的三个弟兄死了，四个弟兄放弃了。
那一片地虽然成就了最后通过的人，但是，那是所有人的伤心之地，没有人喜欢在回那里。
萧慕白没有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