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
做完这些,萧慕白才辩着月光走出民房。
整个小镇静悄悄的,没有一处灯火,白色的月光余辉洒在地上,街道上没有一个人,连警戒的政府军士兵也不见,仿佛白天看到的那些人跟鬼一样。
萧慕白并没有走很远,他直接爬上楼顶,在天台打开夜视仪,透过红外扫视着不远处的荒野,漆黑一片,两个鬼影都没有。
那些政府军士兵都住在民房中,看得出来这伙士兵装备不差,十多辆装甲车一字排开,停在一个大院子里,一个步兵连的装备,也算不差了。
政府军的警戒还算可以,但萧慕白一个人离开的话,政府军士兵绝对没有任何能力阻拦,唯一可以迟滞萧慕白的,就是恶劣的自然条件了。
萧慕白不认识路,稀里糊涂的走很有可能走偏,或者遇到政府军士兵,那样可就笑掉大牙了,所以,还是要依靠记者们抵达前线,那时候再行动。
既然做好决定,萧慕白也便放心地休息去了。
早上天刚蒙蒙亮,还不到凌晨六点的时候,萧慕白被恍惚的炮火声惊醒。炮火声逐渐变得清晰,然后东南方才出现一个个黑影,那应该是难民。
萧慕白注视着,在政府军注意到难民后持枪警戒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