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其中一个妇女就忍不住吐了出来,剩余的几人脸色也不好看。
胖婶拍了拍胸口道:“哎呦,我滴妈呀!我活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呢!”
陈母也附和着说道:“是啊,是啊,这玩意儿可真的是考验人的心理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几个女人就着蚯蚓的问题开始大声的聊了起来。
嘴上虽然说着,但是手里的活确是没有停下来,只有刚刚吐了的那个妇女又干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就离开了蚯蚓池的屋子。
剩余的几个女人都看到了,但是谁也没有说什么。
那个妇女来到屋外问宋母:“志远媳妇儿,咱这养鸡厂里还有没有别的活能干的啊?这蚯蚓我实在是挖不了啊!”
宋母想了想回道:“翠花嫂子,你要是干不了挖蚯蚓的活,也可以跟我一起洗蚯蚓啊!”
翠花嫂子想了想那个画面,鸡皮疙瘩起一身,扭扭捏捏的说道:“志远媳妇儿啊,其实不瞒你说我帮挖不了蚯蚓,并不是觉得这活儿累,而是觉得那玩意儿太恶心我实在是受不啊!”
宋母惊讶地回到:“那,那怎么办呐?”
翠花嫂子说:“志愿媳妇儿我是这样想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