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宋父想说:我啥时候说要给你娘要买手表了?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却不能这么说“是啊,是啊,四哥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手表票,工业卷之类的,我想和你换一些。”
四哥看着宋父和宋晓玲的衣服并不像是差钱的人穿的,他高深的一笑。
“我这里不单有手表票,还有缝纫机票,你想要吗?”
最后,宋晓玲父女两个背了那一背篓的东西,没有卖一分钱不说,还花了100多块。
走出胡同后,宋晓玲回想着那个斯文的四哥,临走前喊的那句话“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就气的牙痒痒,还找他,再找两回就破产了。
不过当她想到空间里那一堆各种票证时,又笑地如同那屯了足够粮食的小仓鼠一般。
父女两个一边走一边小声的聊天,“爹,咱们这一趟走的可真不合适了。”
宋父笑了笑说:“其实挺合适的,这些票咱们平常想要买都没地方去了。”
宋晓玲也笑眯眯的道:“那倒也是,不过爹,这些票确实挺杂的哈,嘻嘻!”
两人说说笑笑间就到了百货大楼,宋母和宋晓军已经等得有些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