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已经早上七点半了。
她从床铺上爬了下来,宋父看到后关心的问道:“闺女今天早上怎么起的这么晚,是身体不舒服,晕车了吗?”
宋晓玲听到宋父关心的话语,虽然心里暖洋洋的,但是就是嘴刺挠,想要说:“爹,咱们坐的是火车,并没有晕车这一说法。”
宋父听到自家闺女拆他的台,也没有生气,只是宠溺的笑了笑,回到:“是爹搞错了,玲子可千万不要告诉你娘他们啊,要不然爹的脸可就丢光了。”
这时昨天晚上车,睡在对面床铺上的两人也醒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另一个是将近三十五六多岁的男人,应该也是父子俩。
他们看到宋父二人,中年男人率先打着招呼说道:“你们好。”
宋父也礼貌地回应道:“你们好。”
中年男人又问:“你们这是要去海市吗?”
宋父回到:“是啊,你们也是要去海市吗?”
两人为什么这么问?因为这辆火车上大部分的人都是去海市的。
中年男人回到:“是啊,我们也是去海市。”
经过聊天,宋父知道了这个中年男人也是姓顾,叫顾青柏,这次是带着十岁的儿子去看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