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还没觉着,今天可让我见识到了。”说完还哈哈大笑起来。
宋母也不恼,也接着陈母的话语打趣她自己:“哈哈那是当然了,我是孕妇,我最大。”
宋母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见气氛又恢复了活络,宋母又说:“这件事情既然是他们出力去解决的,那么该他们得的荣誉一样都不能少。”
李姥姥和陈母同时附和道:“这话在理!”
陈母又说:“不过那两个人到底谁是特舞啊?”
宋晓玲斩钉截铁的回到:“当然是灰色衣服的那个男人啊!”
陈母问道:“玲子,你咋这么肯定呢?
你不知道那灰色干部服的男人可是说了那个绿军装才是特舞……”
接着陈母把灰色干部服,男人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给宋晓玲听。
宋晓玲听后回到:“那个男人在撒谎,且不说别的,就说他们两个看到我们的时候,是那个灰色干部服的男人向着我们这边移动的。
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他想抓住我们其中的一个,作为人质来要挟绿军装。
还有就是,国良哥上去帮忙的时候,那个绿军装下手可是躲着国良哥的,而那个灰色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