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厂长这下可算是听明白了,他用力的拍了一下床头,嗓门儿不自觉就越来越高。
“我就说嘛,我钱树青的种,咋会那么容易就能没了呢!”
徐秀香闻言,语气十分不好的问道:“谁告诉你孩子没的啊?”
其实也不能怪徐秀香语气不好,毕竟现在孩子正是关键时期,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肯定犯膈应。
钱厂长赶紧回到:“秀啊,你别多想,这就刚刚就有人说你摔倒了,然后肚子疼的进医院了。
是我自己臆想的,对不起啊,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呀!”
徐秀香闻言,温柔的笑着说:“老钱没事儿,就是吧,我觉得我摔倒这事儿有些蹊跷,所以不自觉地就多想了一些。”
钱厂长说:“哦,此话怎讲?”
徐秀香回到:“你看这都五月初了,这几天又是大晴天的,我咋就能滑倒呢?”
钱厂长闻言也觉得蹊跷。
是啊,他们的厂子效益好,为了装饰脸面,特意在家属院大门口的位置铺上了水泥路。
这不是下雨天,地上也没积水,怎么就会滑倒呢?
但是想到自家媳妇儿怀着孕,钱厂长想了想,回到:“你别是多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