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女人回到:“哎,这生孩子本就是腌臜事,娘家再亲,也没有在娘家生孩子的道理!”
宋晓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女人见状接着说道:“我俩这出了门,就急忙往回赶,结果我们着急,孩子也着急。
刚刚赶到大路上,就开始阵痛了。”
女人说到这里,又来了一阵阵痛,她喘着粗气,忍耐着。
男人急忙回头安抚道:“媳妇儿再坚持一会儿,坚持一会儿咱就到家了。”
闻言,女人温柔的冲着男人笑了笑。
因为疼痛的关系,她的笑有些扭曲,但是宋晓玲还是从中发现了温柔。
宋晓玲不停的用着湿毛巾给她擦拭着汗水。
这女人也是个能忍的,这么痛,愣是没喊出一声来。
这一波疼痛过去后,女人显然已经没有了力气。
她喘着粗气,连说话都觉得费劲。
宋晓玲见状想着她娘在生大宝二宝的时候,中间可是吃了一顿饭的。
想到这里,宋晓玲就从背篓里(空间里)挑了一个微凉的肉馅儿包子拿了出来。
她把包子递给了已经有些脱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