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的身上,你还能这么说吗?”
听了王素娟的话,本家大伯气得胡子翘了起来。
“你,你,你怎么说话呢?呸呸,呸!你这不是活生生的咒人吗?
真是好心当个驴肝肺。”
说完之后,甩着衣袖出了屋门,临走时还来了一句。
“哼,既然你那么能耐,这件事情我也管不了了,有啥事儿你自己张罗着办吧!”
王素娟看着拂袖离去的本家大伯并未说话,只是目光深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天晚上,王素娟做了点饭,勉强填饱了肚子。
就站在炕边对着躺在炕上的万银杏说道:“银杏啊,我的儿啊,为娘是不会让你这样不清不白的就走的。
你放心,为娘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说完,王素娟伸手抚摸着万银杏的脸颊压着嗓子说:“闺女儿啊,你可一定要保佑娘行动顺利啊!”
随后,王素娟便把房门锁好,拖着那笨重的身子,向着村外走去。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出门,高广才后脚就得到了消息。
随后便集结着民兵队的人去村口堵人了。
王素娟毕竟怀着身孕,所以根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