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一次。”
说完这些,张大姐深呼吸之后又接着道:“可以说,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儿,花一般的年纪,却被施暴的人整得不成人形。”
张所长闻言暴怒的对着高广才道:“怎么回事儿?还有没有王法了?”
毕竟是这么多年的老狐狸了,刚刚已经在心里重复过多少回回答了。
“张所长,这银杏身上的青紫痕迹,应该是反抗的时候被民兵们打的。
至于其他的外伤,那我可真的就不清楚了。”
张所长闻言气笑了,随后厉声说道:“你是大队长,你不知道谁知道,人可是你下令抓的。”
而高广才则是一副滚刀肉的模样,还是那副伪善的面孔。
“张所长,你这就是有些强人所难了,人虽然是我下令抓的不错。
可是我也就只能派着民兵看守,而不能二十四小时的在那守着,毕竟我可是村里的大队长,手里可是有一堆活儿的。
你不能让我为了这一点小事守在大队部,然后什么事儿都不干吧!”
闻言,陈长山和宋父等人均在心里想到:无愧是以一己之力爬上大队长的位置,果然心机深沉。
而张所长闻言,并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