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屋。
让他们彼此臭着彼此。
随后,她又打发陈国良来了宋家报个信。
然后晚上,她就一个人领着四个儿子住在东屋。
经过这次谈心,陈长山在处理这件事情上明显沉稳了很多。
他把大队里收集上来的废铁,全部集中起来,并没有急得送到公社,而是放在大队部里。
然后,他就不停地骑着宋志远的自行车,频繁的去公社打听消息。
知道了各个大队交到公社的废铁数量,陈长山回到了光明村,拿出了一部分废铁,安排人赶着牛车给送到公社去。
而剩下的这些废铁,他并没有急着往上交,只是把它们隐秘的储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干完这些之后,已经阴历四月末了。
老天爷在这将近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只下了一场毛绒细雨,就再也没有下过雨。
宋父和陈长山二人知道,这有可能是老天爷给预警的大灾要来了。
陈长山急忙给哥哥生产队长和村里的老人召开会议。
会议内容就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保证今年的粮食收成要有往年收成的最低数值。
光明村正在抢救粮食的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