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想请教什么?”
“说了也白说。”
“也许说了没白说呢。”
苏锦儿听了这话顿时又喜笑颜开,然后她郑重对曲无悔说:“神医,我有一个朋友有怪症,他出生两个月后所有的事,只要他听过、经历过、看过,甚至他一生踩死过多少蚂蚁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什么事都忘不了,这些事情搅的他不得安宁……”
曲无悔听后甚是惊诧,嘴都张的可以塞进一个馒头了。
苏锦儿表情似哭一样,她问:“曲神医,你不会认为我是在胡说八道吧?”
“没有!”曲无悔回过神来。“苏小姐啊,你说的这怪症,我师傅就见过一例。得这怪症的人,千万人中才有一个啊!”
千万人中才有一个!这次轮到苏锦儿张大嘴了。
曲无悔此刻眼睛发着光,如同看到一笔宝藏。
“苏小姐,你这朋友到底是谁?可否让我见见?”
“是谁我还不能告诉你,我只想讨教一下神医,这怪症有治吗?”
“苏小姐,你不让我见病人,我怎么研究怎么治。你知道我师傅所说那人最后怎么样了吗?”
“怎么样了?!”
“疯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