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也未能幸免,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但是血魔现在仍活着。
这让林屹心中难平。
林屹脑海中也浮现陆相惨死模样,随后他又想起马佩玲死在他怀中情景。尤其马佩玲的死更是林屹的一生的疮痛。陆相和马佩玲的死天机宫新主无疑是始作俑者。
如今,林屹对当年那个神秘少年恨意填膺。
半个时辰后萧怜琴回来了,她对林屹道:“朝廷的人都撤走了。北魔也带人走了。还是没有血魔和静魔踪迹。不过朝廷的人都撤走,这下局面也就不那么复杂了。不然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林屹道:“其实并不乱,是那‘孩子’给搅乱了。”
萧怜琴明白林屹说的“孩子”是天机宫新主。
萧怜琴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林屹淡淡地道:“天机宫那个‘孩子’躲在暗处一直笑。不能再让他笑了。不然我们还得‘哭’!”
萧怜琴赞同点点头。
的确,现在是对付天机宫新主时候了。
不然天机宫新主还不知又会使出什么卑鄙手段呢。
四人朝山外而行。萧怜琴又隐在暗中。林屹三人出了碧空山还未行出一里,前方传来马蹄声。很快,月光下影影绰绰数十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