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说的这个人,就是一直养在本宫膝下的宸郡王。”长公主说完,看向婉兮。
下面的夫人们都小声议论,听说这宸郡王常年带兵在外,很少回朝,见过他的人都没多少,倒是得皇上重用,但也就是个军事奇才,虽是皇长孙,但长相和日后的地位想必都赶不上珩亲王啊。
长公主继续说道:“兮儿,宸儿九岁就养在本宫膝下,本宫最了解那孩子,性情、人品绝对都是最好的,虽说在军中长大,性子冷了些,但是人品绝对没得挑。”
老夫人还在思考这个孙女婿的人选,沉吟着没有出声,齐氏一听是这个宸郡王面露喜色,这个宸郡王虽然是皇长孙,但是太子太子妃都以过世,唯一的靠山就是这长公主,可是如今长公主年事以高,据说皇上近两年身体也不好,五皇子还是最有希望登上大宝的,到时候谁还会管什么长公主皇长孙的,再看看自己的女儿,亭亭玉立,样貌出挑,又有家嫂这层关系,给五皇子做个侧妃还是绰绰有余的,于是满脸堆笑着对婉兮说:“兮儿啊,长公主亲自做媒在咱们大梁可是头一回啊,是修不来的福气,也就是我们兮儿的福泽深厚,还不快谢谢长公主。”
婉兮心里清楚齐氏的算盘,并未答话,只起身笑吟吟对长公主盈盈一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