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郡王仿佛知道皇上会如此回答一般,并未着急,悠悠的端起杯中的茶,抿了一口,又放在手中,盯着氤氲的热气,.
而皇帝此刻也陷入了沉思,多少年了,未曾再想起这个女子,恩师的幼女楚令仪,时常和自己以故妻子的神情那般相似,那年在自己终于掌握了实权便想迎娶她进门的时候,她站在楚府的花园内,坚定的拒绝了他,她说自己宁愿嫁与乡野草夫,却决不嫁入帝王家,自己气急以太傅及楚府的安危来逼迫她,那个女子神情哀伤的拿出一把匕首放在颈处,多么美好的一个人,就那么站在阳光里,衣袂飘飘,哀伤的神情却让天地都失了颜色,忧伤的说道:“为还君恩付一生,堪知君心似月倾,弦时常照春江水,满月漫山花儿明,江水固有干涸日,蓓蕾莫莫何凋零,碧血宁化江边草,花开更比杜鹃红。”最终自己还是不忍为难她,夺下匕首,转身而去,十七年了,再未见过她,提过她,可今日再次想起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日,她就站在自己面前,她的音容笑貌,竟是丝毫都没忘。她说的对啊,如今朕已是三宫六院,何苦让那么一个一世风华绝代,一身傲骨擎天的女子来委身争宠呢,原来以为这些年自己是恨她的,恨她不懂朕的心意,恨她不知好歹自命清高,恨连恩师为了她都远离朕,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