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长公主在内,都对婉兮侧目相看,此刻宸郡王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这些在面对敌军百万兵的时候还能谈笑风声,在面对他们身边不断倒下的战友的时候还能勇往直前,可是当一个女子此刻在锦绣的花丛中,道出他们一直以来的生活时,一个个血性男儿却落泪了,诗中用着大气磅礴的视角道出了他们在军中的生活,回想西北的冬夜那么寒冷,风带着石头刮的皮肤像撕裂般生疼,西夏兵强马壮,他们只能夜间偷袭,连夜赶路,就连马毛上都结了冰,帅帐里将军的笔墨纸砚都冻上了,不过最终我们打胜了,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为了我们倒下的弟兄,犯我国土者,虽远必诛,就为这,以后谁敢欺负我们郡王妃,我们一定饶不了他。
所以这次百花宴就在这些武将的横眉立目中和谐的过去了,再也没有人敢来找婉兮的麻烦。不和谐的只有低沉眼眸的珩亲王,以及那个坐在上坐饮着酒的红衣女子。就在要散场的时候,她看着站在河边与珩亲王眉目传情的洛舒瑶,摇摇晃晃像是喝醉了一般走向了她,但是会武功的人却能看出,她的脚步并不虚浮,而是稳健的疾步走了过去,猛的往洛舒瑶的身上一撞,力道大的直接把洛舒瑶撞进了溪水之中。这条小溪虽窄,但是为了灌溉这满园的鲜花所以修的极深,这时变故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