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想起宸郡王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与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月色中小脸红扑扑的笑了起来。
第二日一早,婉兮刚起来用过早饭,老夫人那边就遣了人请婉兮过去。
婉兮一进老夫人的屋子,就看到老夫人正襟危坐在主位上,不等婉兮请安,老夫人严厉的说道:“孽障,跪下。”
婉兮心想,自己的这个祖母今天唱的是哪出啊,然后跪在了地中央,开口说道:“孙女给祖母请安,祖母这几日睡得好吗?”
老夫人心想,这个丫头还挺沉得住气,居然不问我为何罚她下跪,一时沉吟了一声,没有说话,拿起茶水悠悠的喝着,心想看你这丫头什么时候问我。
婉兮心里觉得好笑,这老太太是在跟自己心理战啊,别说是你,想当年特训的时候,把我关了半年,软硬兼施的逼供本姑娘也没皱一下眉头。
过了半晌老夫人实在忍不住了,轻咳了一声,说道:“孽障,你可知祖母为何罚你?”
婉兮平静的说:“回禀祖母,孙女不知。”然后又没了下文,心想,心理战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不接你的话,才能让你慢慢顺着我的思路走。
果然,老夫人又说道:“我问你,昨日百花宴结束后,你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