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蹭的一下飞身墙头,观察下面有没有人经过时,发现这个院子怎么这么眼熟呢,咦,这不是自己的院子吗,回头看向宸郡王,见他笑着说道:“既然洛小姐到了,那我就不送了。”
婉兮才明白,自己离他竟只有一墙之隔,自己刚才居然还在为分别而小小的失落,对,就是有一点失落,特别小的一点,那也太丢人了,回头瞪了宸郡王一眼,飞身而下。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走后宸郡王在哪面墙前驻留了许久,兮儿,我只想离你更近些,在边境时日日夜夜的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到这里,而回到了这里,如今连这道墙竟也容不下了。
婉兮一夜辗转反侧,一闭上眼就是宸郡王那张英俊的笑脸,可是自那日起,竟一连几日都没见到宸郡王。
这几日,北部边境有些异动,如今以值深秋,冬之将至,北魏地处寒带,年谷不登,于是屡扰大梁边境,百姓不堪胡骑抢夺,纷纷流离失所,逃难至凤鸣关以里。宸郡王这几日也是早出晚归,进宫议事,小将们都主战,力争打退胡马,而朝中以丞相为主的老臣则主和,沈大人提出北部边境此时已经冰天雪地,我大梁将士恐无法适应环境,且西夏仍然对西部边境虎视眈眈,且驻守西部边境的大军只有三万人,无法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