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下本是江南人,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一位故人。”宸郡王又给他满了一杯茶道:“我在清溪庄正巧有个亲戚,不知先生要找什么人,我可以托她为先生打听一二。”
这位青山男子来了兴趣:“我与这位故人许多年未见,那便有劳公子了,此人是一位妇人,应是三十几岁,姓林,.”宸郡王心里一惊,这林文秀不正是母亲陪嫁的林姑姑吗,那这个人是谁?怎么知道林姑姑住在清溪庄的?来找林姑姑是所为何事?心里想着却面不更色的说道:“哦,那敢问先生高名,与此人是什么关系,明告与我也好方便为先生寻找。”
青衫男子抿唇一笑说道:“敬告先生也无妨,在下江南云岩山庄人士,姓林单名一个瑜字。”
宸郡王不由得凝神看向这位青衫男子,接着放下茶杯道:“云岩山庄?我曾有所耳闻,听闻贵庄的人都会随身携带一件象征自己身份的信物,不知可否有幸见识一下?”
青衫男子迟疑了一下说道:“在下看公子与夫人面善,又居住在如此清幽雅致之地,想也不是什么坏人,也非不可”,说着,便拿出自己贴身携带的玉章,递与宸郡王,说道:“这便是在下的玉信。”宸郡王在接过玉信时眼睛扫过青衫男子的袖口,看罢玉信,递还男子,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