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采卷耳,不盈倾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寘彼崔嵬,我马虺隤,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寘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寘彼砠矣,我马瘏矣,我仆痡矣,云何吁矣。”
这是《诗经·国风·周南》中的一首,写的是一个妇人,他的丈夫离乡出门,她在采卷耳的时候因为思念丈夫,采了许久,连倾斜着的半筐都没采满,索性就把筐放到路边,想了起来,他的丈夫走到哪了,是不是马也病了,仆人也病了,那就回来吧。
当宸郡王他们行至傍晚,准备扎营休息时,收到了婉兮的这封短笺,看完笑了出来,萧瀚飞不解,一路都愁眉不展的表哥怎么突然这么高兴,于是夺过信笺说道:“表哥看什么高兴这样?”看完短笺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正赶上林瑜来找宸郡王叙话,宸郡王说:“你跟了林表兄一天,竟半分长进都没有。”萧瀚飞一听,听出这信笺不是什么大事,表兄现在还不想跟这位林表兄聊天,眼睛一转于是拿着信笺递给林瑜看,口中说道:“林表哥,你快看看,这是什么意思?”林瑜看罢,问宸郡王道:“这是那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位洛小姐写的?”宸郡王点点头,林瑜一笑对着萧瀚飞说道:“这位小姐是说郡王走后她什么也做不下去,希望他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