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原姓吴,当年太子与夷族无量山一战,兵部便是调了他协助押粮官押运粮草,而他还与这位押粮官是多年挚友,便欣然应允,这位押粮官也姓程,应是与程家有些远亲,在途径南方程家时,便留宿在程家,.”
婉兮看到洛漓似回想起那夜的惨案,眉头紧皱,眼圈微红,不由得把手拍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轻柔的拍着,看洛漓情绪有些缓和,才示意云墨继续说下去,云墨才道:“这位冯掌柜因此地附近村庄有旧友,没等进城便与押粮官分道扬镳,所以躲过一劫,二人约定,休息一日,后日一早在西城门相聚启程,结果冯掌柜在西城门处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押送粮草的部队,便自己打探程府的位置,走到程府,见许多人围在府门前,一打听,才知道出了事,结果粮草也被人劫走,他知道大事不好,也不敢声张,便寻了地方躲藏起来,当地官员一方面调查真凶,一方面上报朝廷,却不知为何发往朝廷的奏折也都在半路被劫,所以当朝中知道此事的时候,太子已经战死沙场,皇帝勃然大怒,还怒杀了当时南城的官员,那批粮草竟如今也没有找到,而此案也成了悬案。”
婉兮不解道:“这些应该不难差查,为何我们此前什么都没查到?”
云墨解释道:“不知是什么人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