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外孙,一旦瀚飞出了事,您将来如何向长公主交代。”战峰这番话说的入情入理,自己都觉得酸得慌,其他将领也附和道:“是啊,请王爷收回成命。”宸郡王面色也有一些松动,萧瀚飞却从凳子上往起一蹦,昂着小脸,挺着脖子说道:“不必提我外祖母,若是小爷回不来,就怪小爷学艺不精,.”
其他人被萧瀚飞这一句话弄得下不来台,这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战峰更是怒怒气冲冲的指着萧瀚飞,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有林瑜,回味着今晚的事,这段时间他跟萧瀚飞接触的最多,知道这孩子被保护的太好,完全是孩子心性,看这样子不像有假,正想着,闻听宸郡王一拍桌子,连说了三句:“好,好,好,本王亲自为你牵马坠蹬,走吧。”
众人陪着来到马厩,萧瀚飞骑上了他的胭脂马,这匹马当初还是宸郡王为他挑的,要比宸郡王自己的马还好,可见他们的兄弟情深。萧瀚飞要顺着西城门的山路迂回到敌营后面,于是快马加鞭出了城,直到快到霞谷山的山口,才回头望了一眼,看凤鸣关的灯火变成了很小的一点亮光,才拿出了袖子里刚才宸郡王塞到他手里的东西,一块兵符,还有一张纸条,萧瀚飞打开火折子,借着火光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字迹,只见上面宸郡王工整的写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