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如故,一路上无话不谈,如今他身受重伤,为兄想进去看望看望他。”
宸郡王说道:“表兄请吧。”
战峰也随林瑜进了里间,一看,带血的战袍还在凳子上扔着,上面被砍出了许多口子,萧瀚飞像个木乃伊一样被包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当然那时他们还不知道有木乃伊这个词,而萧瀚飞确实是累了,睡的正香,可能是被绷带包着睡不好,还不时的皱皱眉,林瑜站在窗边默默的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有什么异常,宸郡王便说道:“瀚飞不知何时才能醒过来,表兄也累了一夜,还是回去休息休息吧。”林瑜又安慰了宸郡王几句,才抱腕离开。等战峰检查完周围没人了,才转身回房,用手指头怼怼萧瀚飞,骂道:“这小子倒是睡的香甜,折腾的我们一夜未眠。”
宸郡王一笑,递给战峰一张纸,说道:“他也是累了,由他睡吧。”
战峰打开一看,不由大喜,上面是萧瀚飞的得瑟的笔迹,写道:“抢回粮草百余石,全数运回霞谷山,杀了敌兵约一万,我军三千凯歌还。”心想,这小子行啊,怪不得宸郡王派他去干这差事,于是问道:“那如今北魏那边是不是知道是我们做的了?”
宸郡王摇摇头,说道:“也不一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