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萧瀚飞点头离去,婉兮又对洛漓说道:“洛漓,麻烦你去帮我烧一桶热水。”洛漓也领命而去,婉兮才与苏老进了里间,婉兮脱下外衣后,就连苏老都不由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丫头你这伤了不止一处啊。”说着就动手给婉兮处理伤口,婉兮说道:“老先生,刀剑无眼,有些小伤无碍的。”
苏老说道:“不少伤口都很深,你居然一直没有发觉?”
听苏老这么说,婉兮心里也惊讶,不是她有多勇敢多坚强,是她真的没有感觉到自己受伤多严重,是有些轻微的疼,不过她一直以为是些小创口,所以没当一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自己变异了?”
苏老给婉兮包扎完,就退了出去,萧瀚飞和洛漓知道婉兮要清洗一下,也跟着苏老一起离开了。婉兮出去在里面锁好门就将衣裳都脱掉,在屏风后擦洗身体,低头时突然发现,宸郡王送个自己贴身配戴的玉坠要比以往更加明亮,不由想到,难道自己的伤口不疼是因为这个,无奈,只得等找到了宸郡王才能问清这玉坠的来历,叹息道你到底去了哪呢,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好担心你。
就这样两天过去了,北魏那边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宸郡王也没有回到凤鸣关,战峰和萧瀚飞开始不安起来,不过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