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若祥主动提起林瑜,宸王在心里一笑,于是说道:“是,舅父,林瑜表兄曾来京城找过本王,.”
林若祥又接着问道:“那宸儿可知这个孽子现在身在何方?”若是换做旁人,看到自己的舅父表现的又急切又真挚,必然信以为真,但是宸王心里却清楚,舅父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林姑姑已经说过,当初来逼母亲交出玉信的就是外祖父和这位舅父,若是他不想林瑜参与这件事,或者他自己真像自己说的,只想在南方安度晚年,那么一个正常的父亲,知道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后,应该是第一时间赶去西夏阻止他,而不是在京城这么安静的住了这么久,还进宫见了皇上,难不成进宫见皇上是为了告诉皇上自己的真实身份,以便让自己的皇祖父确定他的猜忌,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
于是说道:“难道舅父不知林瑜表兄去了何处?”
林若祥没想到宸王会这么一问,愣了一下,马上说道:“唉,那个逆子……”
宸王没有接下去,默默的喝着茶,等着林若祥之后的话,而林若祥本以为自己的这个外甥会问他,没想到他就那么稳当地喝着茶,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心里翻着个,恐怕自己的这个外甥同他父亲一样,都不好对付啊,想了想,才关切